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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威全專欄/中段班的黃偉哲 觀光旅遊成績頂尖

施威全/倫敦大學伯貝克法律學校博士

菱傳媒連五週公布市長滿意度民調,侯友宜滿意度68.28%、柯文哲滿意度35.61%,盧秀燕滿意度52.24%,陳其邁滿意度為61.64%,最新公布的台南市調查,黃偉哲滿意度49.49%,高於柯文哲甚多,與盧秀燕相近,算是中段班。

論整體施政,黃偉哲不是領頭羊,但民調數字裡有一項異常突出,台南市民對觀光旅遊發展非常滿意,是各項施政滿意度裡面的第一名,高達57.28%。

防疫成績不顯著

但台南的防疫成績不亮眼。前幾週的民調,新北、高雄、台中這三城市首長,防疫作為都是政績裡滿意度最高的項目,唯有柯文哲是例外,在施政項目裡滿意度只排第三。身為醫生的他常「逆時中」,儘管他的作為比陳時中務實、持平,且常戳破陳時中前後矛盾的論調,但今日台灣全民聞疫驚恐,只要行政首長倡言嚴格緊控,高喊清零,就可以得到防疫紅利、衝高聲望。民粹社會,柯文哲的「逆時中」讓他在防疫作為這項只得36.79%滿意度,遠輸給新北的49.41%、台中的58.66%、高雄的59.98%。

而黃偉哲的防疫表現滿意度37.58%,與柯文哲差不多,沒有從防疫中獲益。菱傳媒民調進行時,台南無明顯的防疫破口,之前的疫情相較各縣市也相當緩和,黃偉哲更無「逆時中」的話語,防疫作為相較他自己的其他施政作為,不是第一,只排第二, 不像台中、新北與高雄都是防疫掛帥,顯然偉哲沒有藉著防疫出鋒頭。

黃偉哲形象不鮮明

防疫的本質是危機處理,現在疫情指揮中心的運作架構,創設之初非由醫師主導,是SARS後前國安會副秘書長張榮豐帶領團隊,引入美國、以色列軍事與情報概念而設立。張榮豐談危機處理的形象管理,常強調領導人必須讓人民看到「有我在、聽我說、看我做、跟我來」。從這概念檢視台南市府防疫中的形象,黃偉哲不是性格特異的政治人物,衛生局長許以霖是急診、重症權威,但市民對他印象最深刻的是,曾因為不適應政治文化向黃偉哲請辭。兩人皆非記者會場上的精彩演員,市民對台南的防疫成績印象不特別鮮明。

不以防疫領先,反倒以觀光旅遊成績居第一名,黃偉哲與台中、新北、高雄大不同。觀光旅遊若興盛,嘉惠各式服務業,而服務業雇用人數高於製造業,因此觀光產業是衝刺就業率的火車頭,與選票密切相關。黃偉哲上任後,把衝刺觀光產業的責任,不只重託於觀旅局,且強力要求民政局、文化局、原委會、客委會等積極投入,市長是實質的觀旅掌門人,以「魅力城市」為宣傳主軸,旗下各局都有推動觀光的成績壓力,這手法與他帶頭招商、整合局處,盯住經濟政績一樣,是可行的政策策略,黃偉哲相當重視產業發展,在服務業部門,顯然市民有感。

市長主抓「魅力城市」

黃偉哲行銷「魅力城市」,連教育局都要承擔,主辦去年10月的親子嘉年華,安排迷倒全台幼兒的幼幼家族與黃偉哲一起登場,一起繞場,也並肩同台,親子活動裡盡是「魅力城市」的宣傳。幼幼家族也曾參與了前立委顏寬恒的活動,但幼幼明星們不與顏寬恒、盧秀燕一起上台,連擦身而過也沒有,只是先後上台,遑論為台中或顏寬恒宣傳,相較於幼幼對黃偉哲的禮遇,顏家的錢花得有些冤枉。身體語言,黃偉哲與顏寬恒同樣僵硬,但有幼幼家族加持的黃偉哲,雖無能達到胡桃鉗演員的身段,但也不至於像機器人走臺步。

再以2020年為例,台南觀光於疫情中猛烈升溫,下半年台南旅宿業房間數成長率六都第一,國民旅遊留宿比率3 成,留宿客人是在地服務業的利多,台南顯然獲利頗多。

以縱貫線為發展主軸的台灣,台南是高鐵線上的節點,說不上是領頭的港埠,以時間作為距離的概念,搭高鐵從高雄到臺北,其實比台南到臺北還近,因為高雄北上的班次遠比台南多。非首要港埠的台南卻有不錯的觀光產業成績,黃偉哲的策略有效,台南既有的文資優勢能發揮。黃偉哲接任前,擔任觀旅局長的王時思,她也曾是黃偉哲的副市長,其打下基礎有功。當時王時思以年輕家庭為目標客群,與「INGRESS」、「寶可夢」合作,這也是「魅力城市」的成功基礎。

黃偉哲是務實型政治人物,少譁眾取寵,打造台南之餘,如何打造人設,對連任之後的下一步,是更關鍵課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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